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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3-23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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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于歌行,之于纪年
歌行,两个烙印下来的文字,在心窝最柔软的部位隐隐的疼痛。
你说,一个地方之于一个人,到底能藏匿着怎样的感情?
我不知道,或许,我应该去找个权威咨询一下。
然后,就像我在飞信上写的:换个姿态,依旧潇洒得紧。
07年9月,烈日没想要放过军训中的任何一个。那个时候身穿着所谓的“沙漠之鹰”,傻的一点老鹰的威严都没有。
大活里热闹得紧,忘记了是周几,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招新的黄金时期,反正衣服几乎贴着皮肤,汗腺不停的分泌。
记得好像是右手边的角落,靠着台阶的那边。
那个展台前面清闲得很,一张很淡雅的海报,忘记了几个长得漂亮与否的女孩。
很是兴奋的走出大活,因为报了两个社团——吉他社、歌行文学社。
一直以来最最想要学习和最爱不释手的两个。
不曾想过,竟然会发生那样的事故,招新资料被错拿?!
也没看到歌行的道歉信,反正就这样与它失之交臂,而吉他社,交过社费之后就再没了音信。
幸好,幸好班级里还有共同的爱好者,在他那拿到号码,联系到小伊,然后参加第一次的活动,一部很好看的电影——《海上钢琴师》。
小伊把社员大会的PPT发到邮箱,看到之后彻底的被震撼。
之后,在素拓结识了小伊、杨天、毛辉、祁初芳……还有小说接龙的婷婷,歌词diy的李智,赛诗会的心颐和于洋,后来加入的陈平和戴遥楠。
水水、黄京、仇凌风、潘任行、吴忠璨……抱歉,我忘记与你们相识的细节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转眼新生变老,开始在招新的时候站在展台的这边。期间经历了创刊号的发行,经历了很多人的离开。
08年的新生将来,着手准备新生特刊的时候很是兴奋,那样一个数字,刺激着每一根神经,在假期来临的时候一行5人跑到是重庆菜馆吧,边吃边聊。
在回来后,一行人又开始纠结稿子,跑赞助,一直拖到很久才终于把刊物做出来。还在制作人员的地方掉了累得很惨的黄京和李智……愧疚不已……
再之后,发生了很多的纠结与心痛,没有多么坚定的含泪离开。
一直以为留下会是很尴尬的局面。没想到错得离谱,造成了更加尴尬的局面。
尴尬到不想要碰到曾经一起做事的每一个人,碰到了都不知道要怎么打招呼。
自己办了一个社团,叫做纪年,曾经想要叫天驿的地方。
告诉自己有些经历一生只有一次,错过这个时间段就不会再有。
告诉自己要经历过这样的艰难,才能在老的时候想起的不仅仅是书本和冰冷的仪器。
曾经有个梦,透明而易碎。
捧在手心万般呵护,却,终把它遗失,不知某处。
小伊问起新社团,我跟她讲我的近况。
讲我过年之后再不复原来的激情,再不是那个稀有动物。
讲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就连招新海报我都说做好了不用我看直接去打印吧。
讲我现在最想做的其实是歌行的四月刊,09年的4月,歌行两岁了,我曾经策划了那么久的《生日快乐》。
讲我不知道怎么就冲动的办了个社团甚至被人说成是叛徒结果喝得酩酊大醉。
小伊打短信过来,歌行者可能要绝版了。
我盯着电话的屏幕看了很久。
晚上在校内上几个人不停的刷着网页盯着很和谐的留言板。
好吧,我承认,我始终放不下歌行。
对于歌行的关注更甚于现在的纪年。
甚至说到纪年都会走嘴。
……
对不起,纪年的朋友们。
不过,我说过,四月,和我的承诺。
这个四月,我会在它到来之前调整好自己。
纪年再不会是转移注意力的代替品。
曾经为歌行付出的,现在一样能为了纪年。
我用一篇流水账匆忙纪念我的歌行。
纪念我曾经的年少轻狂。
然后,我应该转移我的重心,去书写我另外的故事。
我会尽我所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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